PDF 密碼詳解：兩種類型，以及如何移除或新增密碼

PDF 規格定義了兩種不同的密碼，這兩種密碼可以分別設定在文件中，也可以同時設定。這兩種密碼通常被稱為「使用者密碼」和「擁有者密碼」，而將這兩種密碼混淆，正是造成人們對已鎖定 PDF 檔案感到困惑的主要原因。

使用者密碼，有時也被稱為「開啟密碼」，這是大多數人所想像的那種密碼。當設定好密碼後，檔案的內容就會被加密，讀者必須輸入密碼才能解密並顯示內容。如果沒有密碼，該檔案實際上是無法閱讀的：頁面、文字和圖片都會變成密文。這就是銀行對帳單、薪資單和稅務文件所使用的密碼，這也是為什麼這些檔案每次開啟時都需要輸入密碼。

擁有者密碼」，有時也被稱為「權限密碼」，其功能與其他密碼不同。它並不會阻止任何人開啟或閱讀檔案。相反地，它允許作者關閉某些功能：例如列印、複製文字、編輯、填寫表單欄位、新增註解。檔案對所有人來說都能正常開啟，但良好的 PDF 閱讀器會將受限制的按鈕呈現為灰色。如果您曾經遇到過一個 PDF 檔案，雖然顯示效果完美，但卻無法列印，那麼您就遇到了「擁有者密碼」。

一份文件可以同時具備這兩種功能，也可以只具備其中一種，或者完全沒有。透過觀察其行為，您就能判斷它屬於哪一種情況：如果開啟時出現密碼提示，則表示這是使用者密碼；如果檔案可以開啟，但禁止列印或複製，則表示這是僅限擁有者的密碼。

以下是讓人感到驚訝的部分：所有者密碼限制並非透過加密來強制執行。它們是一組儲存在檔案內的權限標記，而是否遵守這些標記則取決於每個 PDF 閱讀器。Adobe Acrobat 會遵守；大多數主流閱讀器也會遵守。但這種限制是對軟體的請求，而非數學上的障礙，這就是為什麼 PDF 領域會將這些標記描述為「建議性」標記。

將此與使用者密碼進行對比。當設定了開放式密碼時，文件的內容實際上會被加密，而在現代的 PDF 檔案中，這意味著會使用強加密方式，例如 AES。沒有任何可以忽略的標記；如果沒有正確的密碼，就根本無法顯示任何可讀的內容。較舊的 PDF 檔案使用較弱的 RC4 加密方式，而非常舊的檔案則使用 40 位元的金鑰，這些金鑰在今天很容易被破解，但目前的工具會使用 AES-256 進行加密。

這種不對稱性是整個主題的核心要點。在現代 PDF 檔案中使用一個開放的密碼，並搭配一個強大的密碼短語，這才是真正的安全保障。僅僅使用權限鎖，效果更像是「請勿」的標誌：對於讓誠實的使用者留在預期的工作流程中是有意義的，但它並不是一個嚴格的障礙，而且絕對不能依賴它來保護機密。如果一份文件必須保持私密，請使用開放的密碼進行加密；不要僅僅停留在停用複製按鈕的層級。

這是人們最常問的問題，通常帶有一絲懷疑：一個工具如何在我不輸入密碼的情況下，移除我 PDF 檔案的密碼？對於僅限於限制存取的檔案，根本沒有什麼需要破解的秘密。

當一份 PDF 檔案只有設定了「擁有者密碼」時，每一位讀者仍然應該能夠開啟並檢視該檔案，且不需輸入任何密碼。這表示，檔案的設計目的在於，即使沒有「擁有者密碼」，也能夠解密內容；否則，該檔案根本無法開啟。擁有者密碼僅用於控制權限設定。一種能夠重新編寫檔案，但不會修改加密層的工具，並不會破壞任何加密機制。它只是在做任何讀者都可以做的事情，即顯示檔案中的頁面，然後將結果儲存，且不包含任何權限設定。

使用者密碼完全是另一回事。檔案內容會使用由該密碼衍生出的金鑰進行加密，因此沒有該密碼，任何合法工具都無法開啟檔案。FileTinker 的解鎖工具絕不會破解、猜測或暴力破解密碼：如果您的 PDF 設有開啟密碼，您必須輸入正確的密碼。任何宣稱能從現代 AES 加密的 PDF 中「還原」遺失開啟密碼的人，不是正在暴力破解弱密碼，就是過度承諾。

移除 PDF 的保護功能聽起來似乎有些可疑，但當你仔細想想，你會發現人們實際上需要這樣做的情況，往往都非常普通，而且通常是為了處理他們已經擁有的文件，或是他們有權使用的文件。

日常生活中常見的狀況如下：一份銀行對帳單，每次開啟時都要求輸入您的帳號加上出生日期的密碼，而且這個要求會一直存在，甚至是在您自己的檔案資料夾中。一份政府表格，您必須填寫並寄回，但填寫權限卻被關閉了。一份保險文件，您需要列印出來以進行理賠申請，但列印功能卻被停用。您自己很久以前建立的舊檔案，當時設定了密碼保護，您現在仍然記得密碼，但已經不想再輸入了。在所有這些情況下，您實際上已經可以開啟這些文件；您只是在消除使用這些檔案時可能遇到的阻礙，因為這些檔案本來就是您可以使用的。

這點很容易說明：移除您擁有或擁有使用權的文件的保護措施是合法的；但未經允許進入他人的受保護檔案則是不合法的，而且對於使用開放密碼的檔案，這也是不可能的，因為該工具需要正確的密碼。解鎖並不會授予您任何您原本沒有的權限；它只是將您已有的權限轉換為一種無需繁瑣步驟即可使用的權限。如果某份文件的作者對其設定了限制，而您不確定是否可以解除該限制，最好直接詢問作者，而不是試圖繞過該限制。

FileTinker 的「解鎖 PDF」工具可以處理兩種保護類型，而且完全在您的電腦上執行。在後端，它使用了廣為人知的開源 PDF 引擎 qpdf，並將其編譯為 WebAssembly，以便在您的瀏覽器分頁中執行。您的檔案永遠不會上傳到任何地方，這點非常重要：人們解鎖的 PDF 檔案通常是包含敏感資訊的檔案，將這些檔案傳送到陌生人的伺服器進行解密，絕對是最糟糕的做法。

工作流程取決於檔案設定了哪種密碼。如果檔案僅設定了「限制」密碼，表示檔案可以開啟，但無法列印、複製或編輯，只需將其放入指定資料夾即可：檔案將會解除鎖定，且完全不需要密碼，原因如前所述。如果檔案設定了「開啟」密碼，請輸入您通常用於開啟檔案的密碼。如果輸入錯誤的密碼，您會收到明確的錯誤訊息，而不是顯示錯誤的輸出結果。

無論採用哪種方式，結果都是相同的：一份沒有加密層的文件，包含相同的頁面、相同的文字、相同的圖片，沒有密碼提示，也沒有呈現灰色的按鈕。值得考慮的後續步驟是：如果檔案包含您不希望傳遞的標題、作者姓名或其他屬性，請在處理完畢後使用「編輯 PDF 中繼資料」工具來檢視並清除這些資訊。

保護功能就像一面鏡子，要正確使用，就必須從上述所有內容中學習。FileTinker 的「保護 PDF」工具會使用您選擇的密碼，以 AES-256 加密您的文件，而且整個過程都在您的瀏覽器中進行，因此未加密的原始文件在加密過程中也不會離開您的電腦。

AES-256 是 PDF 加密的強效現代標準，搭配強密碼時，暴力破解幾乎不可能成功。關鍵就在於最後這句：攻擊者無需破解 AES，只需猜出您的密碼即可。短弱或易被猜測的密碼，足以讓世界上最強的加密演算法失效。

以下幾條規則決定了真正的保護與虛假的保護之間的區別：